小可的奶水，清甜而醇厚，每日清晨便从她的乳房里汩汩流出，盛在青花瓷碗中，泛着微微的乳白色光泽。

起初只是喂给小可的孩子吃。那婴孩吮吸时，眼睛半闭着，显出极满足的神情。后来不知怎的，全家人都喝起来了。先是小可的丈夫，说是失眠多梦，喝了一碗，当夜便睡得极沉；继而小可的婆婆也尝了，多年的腰痛竟减轻了些；最后连小可那向来挑剔的公公，也每日必要饮上一碗，方觉神清气爽。

奶水滋养着全家人的健康，这话是不错的。小可的丈夫面色日渐红润，眼下的青黑褪去了；婆婆的腰杆挺直了些，走路也不用人搀扶；公公的白发间竟钻出几根黑丝来，连脾气也温和了许多。邻居们见了，都啧啧称奇，问是何缘故。小可只是笑笑，并不言语。

小可的乳房便成了全家的宝贝。每日清晨，一家人便围坐在餐桌旁，眼巴巴地等着小可挤奶。那奶水落入碗中的声音，清脆悦耳，仿佛玉珠落盘。挤完后，小可的脸色略显苍白，但眼中却闪着奇异的光。

"今日的奶水似乎更浓了。"丈夫啜饮一口，赞叹道。

"是啊，甜得很。"婆婆眯着眼，细细品味。

公公不说话，只将碗底舔得干干净净。

小可看着他们，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。她的乳房又开始发胀了，隐隐作痛，但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满足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小可的奶水越发地充足了。不仅够全家饮用，还能分些给邻居。那些得了奶水的人家，也都赞不绝口，说是灵丹妙药。小可的名声渐渐在街坊中传开，有人甚至从远处慕名而来，只为求得一碗奶水。

小可的乳房愈发丰盈，几乎要将衣衫撑破。她的脸色却日渐憔悴，眼窝深陷，颧骨高耸，唯有乳房反常地饱满，像是吸取了她全身的精华。

"小可，你该歇歇了。"丈夫某日忽然说道，眼中闪过一丝忧虑。

"不碍事的。"小可摇摇头，继续挤着奶水，"大家需要这个。"

那夜，小可做了个梦。梦见自己的乳房变成了两颗巨大的果子，悬挂在树上，树下围满了人，都张着嘴等待乳汁滴落。她惊醒时，发现枕边湿了一片——不是汗水，而是奶水。她的乳房已经不受控制地溢奶了。

次日清晨，当全家人再次围坐在餐桌旁时，小可的奶水却变了味道。丈夫喝了一口，皱起眉头；婆婆尝了尝，面露难色；公公干脆放下碗，不再饮用。

"今天的奶水……"丈夫欲言又止。

"苦的。"婆婆接道。

小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房，发现它们不再饱满，而是像两个干瘪的袋子，无力地垂在胸前。她挤了挤，只流出几滴浑浊的液体，散发着淡淡的腥气。

从那以后，小可的奶水再也没有恢复从前的清甜。全家人渐渐忘记了那段被奶水滋养的日子，仿佛那只是一场幻梦。唯有小可，时常在夜深人静时抚摸着自己平坦的胸部，回忆着那些奶香四溢的早晨。